巩俐蜕下“金甲”做女人
巩俐是一道“分界线”。
无论对于“第四代”与“第五代”的划分,还是从“本土意识”到“走向国际”的路数……她皆在中国电影关闭了身后一扇门的同时,开启了另外一扇。
自电影《红高粱》被全世界认同的那一刻起,“巩俐”这两个字,也一并制造出了一个历久弥新的“审美标准” 属于西方权威意识眼中的 “东方女性美”。
只是,这种“东方女性美”在巩俐看来,不啻于闪光灯下那迷惑人心的“黄金甲”,而她,这位“万有”的“金甲皇后”,却宁可卸下周身的重量,做回一个简单而真实的女人。
巩俐简单真实做女人
放下不必承受之重,做回一个简单而真实的“女人”。
时间从二十世纪80 年代末,转角而至二十一世纪。
物是人非。
在外国媒体的可见范围之内,巩俐被喻为“在时间长河中,唯一一个尚活跃银幕之上的中国巨星,堪比已逝去的李小龙。”
安东尼奥尼曾说:“时间本身是一种疾病……不断地在无法挽回的过去与没有出路的未来之间发生撕裂。”诸多相似的时间却积累成了“时代”。
起初并不是电影最好的时光,不无深沉的文学气味弥漫着整个悲情的时代,她自然也被赋予了某种无法解脱的苦闷,不必获得同类的理解,惟期望以此打动猎奇者的目光。之后,悲观者一去不再复返,众多狂欢狂喜选择以影像的方式直白传诵。她成了初桃,大喜大嫉之后,一把火亲手烧掉了自己的整桩过去,高高举起一只手,走入茫茫不知去向的迷雾之中;亦是毒枭的情妇,衣着线条刚硬的中性西装,男人的大脑,女人的身段,毫不含糊地踏入了危险与激情的漩涡……挖地三尺,再扬土三丈。
相比当年,如今,巩俐的角色与生活之中,拥有着一种“卸下”重量的姿态:既放下了一种本该属于历史的沉重,又释怀了女性担当太多的感情之重。
大起大落之后,毁掉一切,重头开始。
这是一个“女性”的崛起,未曾使用诸如“巨星”、“影后”之类的冠名。并非巩俐与之匹配不起,而是逾越了20年的光景,一切从无到有,若再用一些流俗的词汇和处世哲学加冕于她,难免显得有些捉襟见肘。
因此,放下不必承受之重,做回一个简单而真实的“女人”。只是,当一切回到了最本原的姿势与概念,却恰恰也是最具有包容性与生命力的状态。
凭借《秋菊打官司》获得第49届威尼斯电影节最佳女演员,蜕下倔犟村姑的乡土装扮,巩俐一身中式旗袍,出现在了颁奖现场,对于那个用词保守的时代,国内传媒亦使用了“惊艳全场”的表达方式。
自此,她成为了法国政府颁发的“艺术文化军官”勋章获得者,被称为“今日中国文化的象征以及代表东方美的永恒标准”。
2000年柏林电影节上,巩俐担任评审团主席,章子怡的银幕处女作《我的父亲母亲》捧得银熊,著名制片人张伟平称之为 “两代‘谋女郎’在柏林电影节完成了交接”。只是,彼年彼时,张艺谋为此片四处奔波挑选主角,直到还是中戏大三年级的“招娣”扬光出鞘,举国上下却言之凿凿:其音容笑貌竟似尽了“九儿”的眉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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