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女记者:性骚扰我的男人老婆不管他
倾诉人:长风 女 33岁 媒体工作者
性骚扰有很多种的,有些人被折磨得很惨,我呢,还好,骚扰我的人还算是个体面人,这个体面人用语言骚扰居多,身体上的骚扰在其次了。不过,他对我的名誉可谓是破坏得很彻底,你可能很难想象……
和长风约好在郊区的小镇见面,她在那里买了个联体别墅,周末大都在那里度过。
暮春时节,天气突然热了起来,羊毛衫刚刚完成使命,短袖衬衣就接上了茬,女孩们新买的春装被晾在了一边,真正叫人看不懂,这天气变化得太没规律了。游人们倒是捡了便宜,不用在茶馆封闭的店堂里用餐,靠着小河摆开桌子,点上各色小炒,要点儿啤酒,提前享受夏季才有的畅快。
这个小镇我来过两次,比较喜欢这里,是因为商业气息相对较淡,民风淳朴。
长风提议在小镇的巷子里找个安静的小馆子,喝点小茶,吃点河鲜,也不枉我老远过来。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,小巷子深处确实是适合我们这样专门来聊故事的游客。
虽然长风说自己有33岁了,但不知是不是因为没有成家的缘故,还是因为做了几年的时尚杂志,穿着入时,看上去她还只有二十六七的模样。
我把自己的感受告诉长风,惹得她好开心:噢,你千万别以为我是骗你的,我真的是三十好几了,今儿个天气好,皮肤也水灵了一些,你要赶上平时见我的模样,那真是不能看,老了老了。
二十来岁的时候,我在报社当记者,整天得往外跑,还得和许多条线上的单位搞好关系,否则人家不给你新闻线索。记者也并不都是人们想象的那么风光的。做新闻是要有理想的,但对女人来说,干这一行会老得比较快。我是说真的。所以,一过了30岁,我就找了份杂志社的工作,再也不谈当年的理想了。每个月想好两个或者三个选题,要么约写手的稿件,要么自己动动笔杆,清闲多了。
说实话,二十来岁的时候,我长得还是比较标致的,要不,大概也碰不上性骚扰这回事了,你说是吧?
说话间,店里的小妹给我们倒上了大麦茶。
我们这一桌最靠边上,和邻桌隔得还较远。我问她,在这里谈性骚扰,她是否介意隔墙有耳?
啊,不会有人听我们的谈话,他们都忙着享受眼前的小龙虾,顾不上别人的。哈哈。
长风真是个大方的女人,一点也不扭捏作态,我打心眼里赞赏她。
咱们边吃边说吧。嗯,让我想想该从什么地方给你说起呢?性骚扰有很多种的,有些人被折磨得很惨,我呢,还好,骚扰我的人还算是个体面人,这个体面人用语言骚扰居多,身体上的骚扰在其次了。不过,他对我的名誉可谓是破坏得很彻底,你可能很难想象。
那一年我都27岁了,还没男朋友,在另一个城市的晚报当记者。不是没人追我噢,从高中到大学,再到工作,总有那么两三个男生追我,可我就是找不着感觉。你也千万别认为我的心理有毛病噢,你听说过这样一种说法吗,嗯,二十七八岁的女人会比较喜欢40岁的男人?哎,那时候我可从未听过这个说法的,可它居然在我身上应验了。我真喜欢上一个男人了,是我们报社的总编助理,40岁,人家早有妻室,真要命啊。唉,好不容易找到了喜欢的人,你说我能就此退却吗?但我也不敢前进呀,第三者,这字眼多难听。我是那种比较坚持自己想法的人,不太会否认自己,我做不到在爱上一个人的时候,再去想着和另一个人结婚,那太难了。
我第一次碰到性骚扰也是在那一年,真是多事之秋,不是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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